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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一句话影评。9月25日 贝拉.塔尔。9月19日 怎么该。高中的时候我想当一个作家,上课的时候有同学看了我的作文之后当着全班的面对我说,你最多只能当个导演,当个屁的作家;现在我想当一个导演的时候,有同学对我说,你只能当个编剧,当不了导演。 今天下午去报社报选题,新编辑把《文汇报》的大师电影板块彻底交给我了,看上去真牛逼,如果是当初我应该很高兴的,可是现在我很不高兴。 9月17日 不做“道德”小卫士。我在博客里删掉了一段话,只是表明我对我父母的尊重,我在所有人眼里一向是尊敬师长的,是的,所有人都这么说,我尊敬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不用任何人横加指导,你们这样打电话来劝我我本来也没什么理由应该反驳,理应悉听遵命,出于孝道我删了。 不过我内心始终认为我没什么错,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你们了,十年浩劫造成的太多欲望压抑成就这了个已经不存在民主的丑陋中国,也没有多少人敢为最先的提将出来,李安在通过《色.戒》传递向世界整个中国性压抑的同时,我,作为一个还有良心的人,在,也一向在,从小就在,从初中的作文开始就在,向世界传递这这个时代的阴暗,因为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家,信仰危机到居然有人能义正言辞的要求一个艺术家在拯救世界之时同时成为一个“道德”小标兵(而这双了引号的道德的本质,是一种庸碌的苟且,一种对生命抱有贪婪的偷生,一种所谓的“和谐”),我虽然怕死,但我只是害怕平庸的死去,我不怕为了信仰和理想死去,不怕千夫所指的死去。而前文对艺术家的要求这就像你要求一个拍人体艺术的模特为自己造一个贞节牌坊一样,显然是荒诞、强奸艺术的,同样,你要求一个艺术家的地位高过一个拿高薪的白领,哪怕他天天想着逃税漏税才发的财,这在中国也当然是荒诞的,因为艺术在中国永远不被理解,说难听点,就是低贱。我拍了一部《故乡》告诉你们别再用你们的所谓道德来强奸真正的道德和真正的道德斗士范美忠老师(范跑跑)了,这个农民很多的国家里,没有道德和艺术,只有钱。 9月15日 9月15日 星期一 大雨转暴雨9月14日 [为了纪念的忘却]驰向都市边缘的脚踏车
有些文字是事隔多年怎么也写不出来的,有些故事是事隔多年怎么也发生不了的,所以我用意识流的笔调,记下很多不能忘记的纪念。 二零零五年四月一日。我无数次描述这个日子,愚人节,月考取消,再有就是文学社的烧烤。我后来拍过一幅照片,在佛堂的旷野上,天灰得像是信鸽的翅膀,扑腾几下便要下雨的那种。后来我看那些照片,突然觉得那段过去的似水年华,早已褪去血色了。 我的记忆一定是被谁好心好意的篡改过,因为我怎么也无法否认,那天我们一排脚踏车浩浩荡荡的驰向都市边缘的情景。然而这根本不可能是真的。我们生活的城市,只是个勉强可以算作中等城市的小地方,他只有窄窄的街道,街道上伫立着五光十色的路牌,根本容不下那样一路人马,况且在城市渐进边缘的路上,坎坷凹凸,步行都需要那样的小心翼翼。我想我真的疯了。 读者读到这儿也该疯了,你们是不是想起了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木兰花》。请注意我用了个句号,其实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因为我现在的写作只是一个自我试验,那么一个青春史诗一样的章节标题下似乎理所应当的接入性格忧伤、绚丽的词藻,这么突兀的一段,是不是有点不爽。请再次注意,我这回还是用了句号。 那一支自行车队,满载着尚未烹调至熟的生食,驰向了这个城市的边缘。我的手提袋里装置着四川带来的调味品,血色的辣椒油在玻璃瓶里随着脚踏车后座的颠簸旋转,旋转,像是一位资深的女舞蹈家,衣着绯红,酣畅淋漓的跳着西班牙舞。 然后在一座梯田一样的山腰上,视线远得足以看清我们来时的那条蜿蜒曲折的窄马路,我们安坐下来,各司其责,开始烧烤。松饼的双手在烧烤架上如同一名正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指挥约翰.斯特劳斯《不安定的鬼魂圆舞曲》指挥家一样的娴熟的挥舞,这足以让人忘却他那稍显发福的体型,他的身姿在那一霎那演变成一位卓越的艺术家,出炉的一碟碟肉串,也如同精致的手工艺品一般色泽鲜艳,娇人欲滴。 我们在吃食的过程中疯狂的开着玩笑。 松饼模仿萌某个晚上为全校师生广播天气预报的声音:明天白天,阴到多云…然后不断回味着后面半句。方然醒悟的女生并不羞红脸,冲向松饼完成“打情骂俏”这个动作。 烧烤结束以后我们在山脚下找了家小餐馆,准备用家常菜填满并不饱和的胃。谁知以菜单为首的,所谓的文学社干部子弟,一碰上那种有人围满的圆桌便暴露了腐败本色。一颗颗脑袋喝得红光满面,口中还直唠叨“能喝半斤的喝八两啊,这样的社员好培养啊;能喝一桶的喝一缸啊,将来社长就你来当”!人都说,家丑不外扬,而后菜单、松饼、长城、三皮四人手拉手经过铺满煤渣的小路,对着边上吃草的水牛引吭高歌:“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保护你。”唱到此处,他们四人立马松开原本紧紧拉着的手,纷纷变成了翅膀。那水牛吓得不轻。 有人说:世界有太多东西发生,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谁又能想象,两年多之后,还是这些人,这个主题,当松饼的双手再次淋漓尽致的进行“艺术创作”的时候,“物是人非”这个词被展现得更为淋漓尽致。几天之前我问过萌: “文学社旧员的烧烤去不去?” “没人通知我。谁组织的啊?” “可能是小健健的老婆…” “那我不去了…” “都过去这么久,还有什么事情不好释怀的,退一步吧。” “我已经退了一百步了,你别把我想得这么糟糕啊…” “……” 几天之后,依旧闷热,人总能感到有一只硕大无比的活塞竭尽所能的压缩我们呼吸的大气,略微行动几步,便有汗珠隐隐渗出额头,头皮就像遇了热的冰袋,无法干燥。我走在通往福田农庄的路上,挪动脚步都有一种厚重感。我见到松饼,照例是馊掉的寒暄,虽然还在争执着关于社长与主编的身份地位问题,却早已冷却了当初的热忱。 人渐渐来齐,便是意料之中的沉默。这种沉默向来是颇为尴尬的,似乎脑子里所有怪异的荒诞主意都会在这一霎那像野兽一般扑腾过来,这些想法同时也兼具使人害臊的特质,羞红过后,往往忘却了刚才的一切想法,因为那些想法如同一个猛子扎进江水,泛开的涟漪便是后遗症一般的所有联想,气氛浓烈的有些法庭肃静的味道,很是难受。 “这天好像快要下雨了吧?” 终于有人没话找话,憋出一句废话。 “我下午要早点回去的。” “我也是。” “我也是,大概几点结束啊?” 看吧,气氛总算激烈起来了,却已在讨论什么时候结束的问题。仿佛今日是一场不得不赴的鸿门宴,只是所有人的生死未卜,是以人人都在盘算着逃生之策。 “咦,怎么今天那个什么萌没来?” 没有人回答。那时我恰巧收到她的短信,说是早上就到佛堂去了,祝玩得开心。我心里一阵苦笑,呵呵,还有根本不赴宴的。 我问小健健:“还记得我们上次脚踏车之行么?” “没有啊,什么时候脚踏车之行过?” “两年多之前的…” “那次…那次我们没有骑脚踏车啊…菜单你说是吧?” “脚踏车,你疯了吧…那地方能骑脚踏车去,重庆都能举办环渝自行车赛了!” 果然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或者是他们的集体记忆出了问题。此时我刚好听到那句歌词“我们同渡沧海,看着时代不再,前尘全被覆盖,还靠记忆恋爱…”我企图寻找证据证明那不是我的一厢情愿,突然间却像浑身的血液倒流一样,记起了许多其他…菜单用抱骨灰盒的姿势抱着一捧鲜花、长城在公交车上给人让座、小健健一路上和松饼老婆吴侬暖语…这些画面全然没有脚踏车的影子。难道靠记忆恋爱的人是我? 我陷入一个大卫.林奇式的臆想世界,然后我拍拍自己的脸颊,打开DVD,放入那部《蓝丝绒》,接着对自己说:我就是心理界的文森特.梵高…
9月12日 今天应该很高兴?上完一个星期的课,感觉好累。 上午刘延刚的课彻彻底底让人感到一种艺术家的伟大力量,骂学校骂领导,所有的影视学院连同上大都在这个老师嘴里成了二百五,宣扬打架,宣扬艺术人格,痛斥权威的傻逼,然后鼓励学生考试不及格,鼓励逃课与上课睡觉,这种反社会的教学模式实在振奋人心,也让人体会到他对艺术与教育的热爱,也许他比范跑跑更伟大。 然而除此之外的生活平淡得很,无非是背到头大的单词,还有方式方法让人恶心的托福应试技巧。下午回了趟宝山,取回落在那儿的稿费,到盗版碟店跟老板聊了会儿天,说到这个专业的现状,说完老板说请我吃饭喝酒,我知道他前不久刚刚被城管抓了正着,就谢绝了。去了上学期天天光顾的大排档,老板还认识我,亲自下厨炒饭,结账的时候少算了一块钱~
9月11日 最近看的电影。9月2日 今天早点睡觉。最近人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晚上睡不着,白天朦朦胧胧,觉得心里有疙瘩,按理说片子弄完了应该安静了沉着了至少没事儿干了,但的确是没事儿干了可貌似还是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事要干。 后天回学校,陌生校区陌生周边陌生的室友,还要去买一台陌生的电视机和一辆陌生的自行车。然后找彬哥和阿雪把一段新的台词给配了,台词写得很快,说明事隔两个月我还是很入戏。 搜到黄凯的《绝杀》MV,给流放地的兄弟们看了,反响好差,我也觉得不那么好,高中时候读过小说的那种酣畅淋漓变成了扭扭捏捏的爱你爱我,女主角在里面一次次昏过去观众其实也在晕也在汗... 今天早点睡觉。 9月1日 流放地。今天输出了《故乡》有字幕的华丽菜单版本DVD,效果非常出色,并录制了导演评论音轨。 今天定下了流放地第三部电影的主题,关于张扬颓废以及肆无忌惮的青春。 今天决定开学之后重新剪辑《小城之冬》,使之成为一部半个小时凝练许多的短片。 今天属于流放地电影社,这个名字里有许多我们热爱的词语,比如说流放,比如说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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